图书馆偶遇法国痴女,骑乘榨精强如怪物,腰子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火锅气候 20天前
反而把舌头往前送了一点,碰到我的舌面。 湿滑的触感带着冰美式残留的微苦和她自己口腔里的味道——有点甜,有点腥,像是空腹喝咖啡之后的那种味道。 “嗯……哈……” 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喘息,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没听清。 然后她退开了。 不是慢慢退开——整个人往后弹开,后背撞在椅背上,椅子往后滑了十几厘米。 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嘴唇泛着水光,是两个人的唾液混在一起的痕迹。她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嘴,擦完又盯着袖子上那片湿痕看了好几秒。 “……三口了。你说几口都没事……三口够了吧……” 帽兜扣回头上,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膝盖并拢夹紧。但从帽兜阴影里,我能看到她的嘴唇还在微微张合,舌尖在下唇上舔了一下。 “……你的味道。比闻到的还要浓。”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 “人家的内裤……已经完了。” 耳朵红得快要冒烟。 “……你负责。” “多大了还要我帮你洗内裤。” 她从膝盖里抬起脸,刘海底下那双眼睛直直瞪过来。 不是害羞的瞪。是'你在逗我玩对吧'的瞪。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人家说的是那个意思吗。”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布料明显起伏了一下,然后把椅子往前推——吱呀一声,轮子在地板上划出短促的声响,她的膝盖直接顶进我两腿之间。 “你故意的。人家鼓起那么大勇气说的话,你就这么糊弄过去?” 她歪着头看我,帽兜滑到后脑勺,紫藤色的头发乱糟糟散着。脸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从羞窘变成了赌气的、不服输的东西。 “闭嘴。” 她伸出手,袖子盖着的手掌直接捂住了我的嘴。掌心潮潮的,带着汗味和体温的热度。指尖搭在我的颧骨上,碰到皮肤的触感有点粗糙。 “你再装傻人家就生气了。” 脸凑过来,近到我能数清她鼻梁上那几颗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雀斑。 帽兜彻底滑落到肩上,头发垂下来扫在我的脖子侧面,痒痒的,带着一股闷了一天的头油味和属于她自己的体香。 “人家的意思是——你把人家弄成这样了。所以你要负责。” 她的视线往下移了一下,移到自己并拢的大腿上,又飞快收回来。运动裤布料在腿根处颜色深了一小块。 “……人家怎么知道负责什么。你是男的。你想办法。” 她把手从我嘴上拿开,在裤腿上擦了擦,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那对没穿内衣的胸被手臂挤压,从卫衣领口处鼓出一片白腻的弧度。 “……而且谁要你帮忙洗内裤啊。人家自己会洗。只是现在……穿着很不舒服。” 她的腿又夹紧了一点,脚尖在地板上不安分地点着。 “黏糊糊的。都怪你。” 她转过头来看我,表情介于恼怒和委屈之间。嘴唇还泛着刚才接吻留下的水光,下唇被她自己咬得有点发红。 “亲完就算了……还伸舌头……” “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人家第一次。当然控制不住。” 她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从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 “……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人家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 她把脸完全抬起来,刘海被汗黏在额头上,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微微皱起的眉心。 “你要是真的只想帮人家洗内裤的话。” 她站起来了。 椅子被她往后一推,轮子滚出去半米远。 她站在我面前,卫衣下摆皱巴巴的堆在腰间。 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我,逆着窗外的光,表情看不太清楚。 但我能看到她的手在动。 她把卫衣下摆往上卷了一点。只卷了一点。露出运动裤的松紧带,和松紧带下面那片平坦的、因为出汗而泛着薄光的小腹。 “……那你现在就可以拿走。反正已经湿透了。穿着也没用。” 她站在原地没动,手还捏着卷起来的卫衣下摆。从我的角度往上看,能看到她的下巴、脖子、还有卫衣领口里那片轮廓清晰的胸部弧度。 我的手心出汗了。 “……你到底要不要。人家站着腿好酸。而且……再不做点什么的话……裤子也要湿了。” “原来小莫你是痴女吗?我俩才认识多长时间就这么开放。” 我伸手把她按回椅子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唔',屁股落在座垫上,椅子往后滑了几厘米。 “……痴女。” 她重复了这两个字。 沉默五秒。 “……人家不是痴女。人家只是……比较诚实。” 她没有看我,视线落在自己膝盖上。双手缩回袖子里,指尖在袖口里面绞来绞去。 “而且什么叫才认识多长时间。你自己算算。从你第一次坐人家对面到现在,多少天了。” “……大概两个月?” “五十三天。” 语速很快,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人家记性好。不是特意数的。” “哦。” “……真的不是。” 她把帽兜又扣回头上,从阴影里直直地看着我。 “五十三天。你每天都来。一天都没断过。” 声音恢复了那种闷闷的、不带什么起伏的调子,像是在念一份报告。 “第一天你坐对面,看了人家七次。人家数了。” “第二周你开始坐旁边。” “第三周你借了人家的笔,还的时候手碰到了人家的手指。” “上个月你帮人家从高处拿书,胳膊从人家头顶伸过去的时候,人家闻到了你腋下的味道。” 她一条一条地数着,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在倒一个积攒了很久的仓库。 “从那天开始人家就……就开始每天都想见到你。” 说完把视线移开,盯着窗外。下午两点多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影。 “所以不是才认识。是人家忍了五十三天。” 五十三天。 这个数字落在我胸口上,沉甸甸的。 “……而且你说人家开放。那你呢。” “我怎么了?” “你让人家坐你腿上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 “你说'看你就好了'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 “你闭着眼伸舌头让人家亲的时候——” “好了好了。” “……哼。” 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那对没穿内衣的胸被挤压出明显的形状,从卫衣领口处鼓出一片。她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的杀伤力。 “所以别叫人家痴女。人家只是对你这样。” 顿了一下。 “……对别人连话都懒得说。” 她把腿盘到椅子上,整个人缩成一团,下巴搁在膝盖上。 运动裤在这个姿势下绷紧了大腿轮廓,腿根处那片颜色稍深的区域变得更明显了。 她自己也注意到了,伸手把卫衣下摆往下拽了拽,长度不够,盖不住。 “……别看那里。” “你刚才不是要当场脱给我吗。” “那是刚才。现在人家冷静下来了。” “冷静了?” “……没完全冷静。” 她从膝盖上方露出半只眼睛。 “但你刚才把人家按回来了。所以人家决定……稍微矜持一点。” 沉默了三秒。 “……但如果你想继续的话,人家也不是不可以……不矜持。” 她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刘海底下那双深紫色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试探、有期待、还有一种被压了五十三天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你到底想怎样嘛。” 脚尖从椅子边缘伸出来,碰了碰我的小腿。只碰了一下就缩回去。 “人家已经把底牌全摊给你看了。接下来该你了吧。” 她抱着膝盖,整个人蜷在椅子上,像一只把自己团成球的猫。 但那双眼睛一直没从我脸上移开,里面的光很亮,带着一种怕被拒绝但又不肯先退缩的倔强。 “……人家等你回答。不急。反正五点之前,人家哪儿都不去。” “赖上了是……那你想怎么样?” 她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 盘在椅子上的腿放下来,脚落在地板上,运动鞋橡胶底发出一声闷响。 坐姿从蜷成一团变成正常坐着——但只维持了两秒,又开始不安分地晃腿。 “……你问人家想怎么样。人家刚才不是已经……”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 “……算了。” 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从帽兜阴影里抬起脸看着我。 表情很认真。认真到有点好笑。 “你先回答人家一个问题。” “什么?” “你喜欢人家吗。” 问得很直接,没有铺垫。声音还是闷闷的,但咬字很清楚,每个字都像是从嘴里一个一个掰下来的。 “不是那种'觉得有趣'或者'长得还行'的喜欢。是那种……想亲人家、想碰人家、想闻人家味道的喜欢。” 她说'闻人家味道'的时候自己先顿了一下,耳尖又红了。但没有收回去。 “就是人家对你的那种。你有没有。” 脚尖在地板上磨来磨去,运动鞋底和瓷砖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整个三楼安静得这点声音都格外清晰。 “……如果有的话。人家想让你摸摸人家的头。” “……就这样?” “没说完。摸完头之后……抱一下。然后让人家把脸埋在你脖子这里。”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空气点了点我颈侧锁骨上方的位置。没碰到,但距离很近,我能感觉到她指尖散发的热度。 “这里味道最浓。人家每次坐你旁边都想把鼻子贴上去。忍了五十三天了。” 说完把手缩回去,塞进袖子里。 “……你觉得人家很变态对吧。” “没有。” “骗人。正常人谁会想闻别人脖子。” “你不是说了吗,你不是正常人,你只对我这样。” “…………” 她愣了一下。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但硬忍着。 “你记性也挺好的嘛。” “跟你学的。” “……哼。” 她把帽兜摘下来了。 主动摘的,双手抓着帽兜边缘往后一推,紫藤色长发散落下来,贴在脖子和肩膀上。 几缕碎发黏在出汗的额头上,她也没管。 “那人家说完了。你要是也喜欢人家的话,现在就可以开始。摸头。抱。然后让人家闻你。” 顿了一下。 “……如果你想亲的话,也可以。人家刚才亲得不太好。因为第一次。但如果再来的话……应该会比刚才好一点。” 语速很快,像是怕自己中途反悔一样一口气全倒出来。 说完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着胳膊,那对被卫衣包裹的胸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压得更明显了。 “……但是。只能是人家。” 她的声音忽然变低了,带着一点认真的、甚至有点凶的味道。 “你要是对别的女生也这样——帮人家整理头发、让人家坐腿上、闭着眼让人家亲——人家会生气的。很生气。” 她想了想。 “……生气到再也不来图书馆了。而且会把你的学生证藏起来。让你进不了图书馆。” “……” “别笑。人家是认真的。” 她用脚尖踢了一下我的小腿,力度很轻,更像是撒娇。 “所以。回答人家。你喜欢人家吗。” 她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摊开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指尖微微蜷着,像是在等什么东西落进来。 “……人家在等。不急。但也别让人家等太久。心跳好快。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小声嘟囔了最后一句,视线移开,盯着窗外的阳光,耳朵红得快要滴出颜色来。 但摊开的手掌一直没收回去。 “这算是表白吗?” 她的表情变了。 从小心翼翼的期待,变成了'你是不是在耍我'的微妙。 “……你在问人家这算不算表白。” 她把摊开的手掌收回去了,缩进袖子里。整个人的姿态从微微前倾变成往后靠——不是退缩,更像是'行,你要这么玩是吧'的架势。 “人家说了喜欢你的味道。说了每天都想见你。说了忍了五十三天。说了内裤湿了。还亲了你。” 她一条一条数着,每数一条声音就沉一点,脸就红一层。 “你觉得这不算表白,那什么才算。要人家写情书吗。还是要人家在食堂当着全校的面喊出来。” “……人家做不到那种事。人家连跟别人正常说话都费劲。你又不是不知道。” 声音变轻了,带着一点委屈的尾音。 “能对你说这些已经……已经是人家的极限了。” 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填满整个空间。她绞着帽兜绳子的手停下来,整个人往椅背里陷了陷,仰着头看天花板。 “……你一直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笑。人家不知道你在笑什么。” 她把头偏过来,从侧面看着我。紫藤色长发垂落在椅子扶手上,发梢因为潮气微微卷曲。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点不确定的东西。 “是觉得人家好笑吗。” “不是。” “那是觉得人家恶心。” “也不是。” “……那你倒是说话啊。” 她坐直了,身体前倾,脸凑到离我大概二十厘米的距离。 这个姿势让卫衣领口往下坠,里面那件灰色运动背心的肩带和底下白腻的皮肤一览无余。 “人家把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也说了。连内裤湿了这种话都告诉你了。你就坐在那里笑。问人家'这算表白吗'。” “你到底——” 她的声音卡住了。 因为我伸手了。 不是摸头。 是把手掌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她的皮肤烫得不像话,颧骨处的温度高得像在发烧。 掌心覆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嘴唇张着,后半句话堵在喉咙里。 “……你干嘛。” 声音一下子就软了。刚才那股冲劲儿瘪得干干净净。 “人家在跟你吵架呢。” “嗯,我知道。” “……那你别碰人家的脸。碰了人家就……就说不出狠话了。” 她的脸颊在我掌心里微微蹭了一下。动作很小,像是无意识的。 “你还没回答人家。人家问你喜不喜欢人家。你一直在绕。” 声音很轻,带着气音。 她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指尖碰了碰我贴在她脸上的那只手的手背。没有推开,只是搭着,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 “如果不喜欢的话就直说。人家……人家受得住。大不了以后换个楼层看书。” “……虽然会很难过就是了。” 指尖还搭在我的手背上,没有收回去。 整个三楼只剩空调的嗡嗡声、窗外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的人声,和她略微加快的、浅浅的呼吸。 她在等。 真正的、安静的、把所有底牌都亮完之后只能等对方翻牌的那种等。 “小莫,表白是终结技,不是起手就放的。我们先试试。” “……试试。” 她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表情像是吃到了一颗酸到牙根的梅子。 “人家把心肝脾肺肾全掏出来给你看了。你跟人家说'试试'。” 她把搭在我手背上的手指收回去了,缩进袖子里,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什么叫终结技不是起手放的。人家又不打游戏。人家只会看书。” 嘴唇撅起来一点,下巴微微抬着,从帽兜阴影里斜着眼看我。嘴上在抱怨,眼睛里的光比刚才亮了好几个度。 “而且什么叫试试。试完了觉得不行就不要了吗。” “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她前倾过来,脸凑到很近的距离,刘海底下那双眼睛直直盯着我。 这个距离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还有从领口蒸腾出来的、闷了一整天的体温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人家要听明白的话。不要'试试'。不要'看看'。不要'先这样吧'。人家要确定的。” 每否决一个就用脚尖踢一下我的椅子腿。 踢完之后她自己先泄了气,整个人又往椅背里缩回去。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桌上那杯已经化了大半冰的美式上。 “……虽然'试试'也不是不行。比被拒绝好。” 声音一下子就小了。 “但人家还是不高兴。” 脚尖在地板上画圈。 安静了几秒。她深吸一口气,把整个人转向我,盘腿坐在椅子上,膝盖朝着我的方向。 “……行吧。试试。” 咬得很重,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但人家有条件。” 她竖起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