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把仇人调教成独属于我的性爱人偶...但好像不太对劲?

lazy bone 21天前
林晓是被渴醒的。 喉咙干得发疼,舌头发涩,像含了一夜的沙。 她睁着眼看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在哪——公寓,苏白的地方。 昨天那场转录、那阵白光、那个站在门口说'你叫林晓'的男人,全都回来了。 她撑着床垫要坐起来,手一软,整个人又倒回去。胸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跟着晃了一下,乳尖蹭到被子,刺痛似的一跳。 她僵在床上,没敢动。 凉气顺着锁骨往下钻,她低头看,身上还是那条薄裙子,领口敞着,两团乳肉压在被面上,摊出一小片。 皮肤白得发亮,浅粉的乳尖碰到被面就立着。 她盯着看了两秒,脸就开始烧。 “……起来了。”她小声对自己说。声音又细又软,尾音发黏,不是她的嗓子。 她掀被子,赤脚踩到地板上。凉意从脚心一路窜上来,她腿一软,赶紧扶住床沿。站定了,胸口那两团还坠着,随呼吸轻轻颤。 她想去倒杯水。走到卧室门口,手搭上门把,人却停住了。 门是虚掩的,一推就开。 门外就是客厅,空的,落地窗透进灰白的天光,沙发茶几的轮廓冷冷的,一点活气都没有。 她站在门后,忽然不太想出去了。 也不是怕。 这地方她昨天才来,冷,静,她连自己是谁都还没捋顺,光是迈出去这一步,就得先攒点力气。 她扶着门框站了会儿,喉咙里的干劲儿反而淡了。 算了。她松开手,退回了卧室。 床头叠着一身衣服,方方正正,像有人早替她挑好了。 黑色蕾丝内裤,薄得能透光。一条刚过大腿根的百褶裙。还有一件白衬衫,扣子一直排到最上面那颗。 她盯着那堆布料,脸一点点烧起来。她翻遍了卧室,甚至推开衣柜看,里面是空的。洗衣篮里也没有东西。除了床头这一身,她没得穿。 “……什么鬼。”她嘀咕。 她先拿起内裤。 细软的蕾丝捏在手里,她站在床边犹豫了很久,还是弯腰套了上去。 布料贴着皮肤往上提,到腰际的时候她停住。 小腹以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内裤的裆部薄薄一片,勒进那道缝里,紧得发疼。 她把裙子套上。裙摆只到大腿根,她往下拽了拽,怎么拽都短一截。腿间凉飕飕的,风直往里钻。 最后是衬衫。 她系到第三颗扣子就系不上了——胸口把料子顶开一道缝,乳肉从缝里鼓出来。 她伸手往里按,按不进去。 她咬着牙把扣子一颗颗系到最上面,胸口被勒得绷紧,衬着乳尖的地方鼓出两个小点。 领口紧,她呼吸都浅了。 她站到镜子前看了一眼。矮个子,娃娃脸,绯红的耳朵,胸口撑着白衬衫鼓鼓的一团。她猛地扭开头。 “操。”她骂了一声。骂出来软软的,像撒娇。她更烦了。 她光着脚,一步一步挪到卧室门口。 这次她出来了。 脚踩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她收紧肩膀,两条腿夹得紧紧的,碎着步子往前走,一步都不敢迈大。 苏白已经坐在餐桌边了。 他面前一杯水,凉透了,杯壁上有水汽。他听见门响,抬眼看了一下,又低回去,像是在看手机。 林晓僵在离餐桌三步远的地方。 客厅很大,冷色的家具,落地窗亮得晃眼。 她站在那儿,显得格外矮。 她不知道手往哪放,最后手垂在身侧,指尖揪着裙摆。 一晚上过去,她总算缓过来一点。 缓过来之后,那个事实才真正压到心口上——她已经不是昨天的自己了。 病床上那副瘦脱相的身子没有了,换成了这个。 脑子是她的,脸不是;记忆是她的,身体不是。 昨晚那个男人站在门口说的话,她一句都没敢忘:这具身子,是他照着单子订回来的。 他订的时候,就知道要拿来做什么。 她心里乱成一团。想哭,又哭不出来。肚子里攒了一夜的话,还没开口,就被这间冷冰冰的客厅先压了回去。 “过来。”苏白说。 她走过去。站到桌边,她头顶还够不到他坐着时的下巴。她只好仰着头看他。 苏白放下手机。 “先说规矩。” “什么——”她开口。 “在家穿什么,穿成什么样,我说了算。”他的声音平平的,没有起伏,“几点起,几点睡,吃什么,我说了算。” “你先等等。”林晓打断他。 攒了一夜的话,这时候全涌上来,“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昨天我还在病房里,一睁眼就到这儿了,还变成这样——”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又飞快移开,“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是我?”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胸口起伏得厉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白没答。他看着她,等她停下来,才接着往下讲,像刚才那段话根本不存在。 “你把我弄成这副样子,总得给我个说法。我是林——” “林巧”两个字冲到嗓子眼—— 没了。 前一秒还清清楚楚,后一秒像被谁轻轻按住。 她眼前发虚,脑子空了一瞬。 那个字、那口气,全散了。 等她缓过神,嘴唇还张着,一个音都吐不出来。 她僵在原地,胸口发闷。刚才那句为什么没说出口?她越想越乱,脑子里像过了一层滤网,把话滤掉了。 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好像是他在和我讲什么规矩。 “……听见了。”她最后只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 苏白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他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在家不用穿鞋。”他往下说,“在家见到我,还有外人时,怎么称呼我,我说了算。” “站着的时候,手放身前。坐下的时候,腿并上。” “我说停就停,我说动就动。不许多问。” 一条一条压下来。语气平得像在念清单。 林晓站在那儿,一句反驳都顶不出去。 她心里清楚这些全是不讲理的,可嘴不听话,身体也跟着不听话——她真的把腿并紧了,手也真的搁到了身前。 这个发现让她后背发凉。她盯着自己那双白得不真实的手,心里咯噔一下。 “这些你记不住也没关系。”苏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我会提醒你。” 他放下杯子。 “把衣服脱了。” 林晓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脱。”苏白抬眼看她,还是那样平平的,“站到这儿来。” 林晓站着没动。不是不肯动——是动不了,手停在衣角上。她盯着苏白的脸,想从上面找一点开玩笑的意思。没有。他就靠在椅背上,等她。 “我……”她的声音抖,“我为什么要……” “你没有为什么。”苏白说,“你签了字。你说过,任何方式。” 任何方式。 她记得。 暗室里,病床上,她答应过——只要能活,什么方式都认。 她那时候以为'任何方式'是配合研究,是躺进机器里,是一次又一次的检查。 她没想过是这个。 她站在那儿,手指慢慢收紧。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她低头,手指抖着去解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 第二颗。 到第三颗的时候,被勒住的胸口松了一点,她喘了口气。 第四颗,第五颗。 衬衫敞开来,两团乳肉沉甸甸坠着,浅粉的乳尖早就在布料的摩擦下立了起来,红红的。 她愣住了。乳尖硬了。皮肤泛着薄红,呼吸也变浅了。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只觉得羞,羞到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可身上是热的,热得不像话。 “转过去。”苏白说。 她转过身。 “手臂抬起来。” 她抬起胳膊。就那样站着,被人看。脸颊烫得厉害,眼泪一滴落在手背上。 “再转回来。” 她转回来,正好对上苏白的视线。他没躲,慢悠悠地从她脸上看到胸口,看到腰,看到裙摆下露出来的腿。 那道目光落在身上,凉凉的。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看。”苏白说,声音淡淡的,“身体比嘴诚实。” 林晓胸口猛地一缩。她想反驳,想说这是被吓的,是发烧,是别的什么。可她低头看见自己立着的乳尖,一个字都说不出。 “手放下来。”苏白说,“腿分开。” 林晓把腿并得更紧了。 “分开。” 她不动。 苏白看了她一会儿,站起身。他一站起来就很高,一米八几,比她高出一大截。他走到她面前,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 “我再问一次。”他低头看她,“你想让我帮你,还是自己动手?” 林晓往后缩了半步,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我自己……我自己来。” 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句。 苏白退回椅子坐下。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放在桌上。 “那就开始。” 林晓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抖得厉害。 “我……我不会……” “你会的。”苏白说,“这是你自己的身体。” 她的脸一下白一下红。 她盯着自己那双白得发亮的手,慢慢把手移向裙摆。 裙摆撩起来,露出大腿根。 腿间那条蕾丝内裤,早就被蹭湿了一小块。 她看见那点湿痕,羞得眼前发黑。 她把手指隔着布按上去。 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那一下比她想的猛烈得多。指尖刚碰到那处,一股酸胀就从下面窜上来,腰一软,她整个人往沙发背靠去。 “继续。” 她咬着牙,一点点按。蕾丝布面粗糙,磨过去酥麻钻心。她鼻子发酸,眼泪掉下来,手上却停不住。 “把内裤脱了。” 她照做。这一次居然没怎么犹豫,她的脑袋已经开始有些迷糊了。 内裤挂到脚踝。她分开腿。 下面那道缝是湿的,肉瓣微微张开,泛着水光。她盯着那处,脑子里嗡嗡响,怎么都不肯信这具身子也是她。 “手指放上去。”苏白说,“报数。” “报……报什么数?” “你摸第几下,就说第几下。” 林晓愣了两秒。 “一。”她小声说。 “二。” 手指在缝口磨来磨去,滑腻腻的,每磨一下,里面就渗一点水出来。到第七下的时候,她腰已经塌下去,膝盖想并起来,被人冷冷一声喝开。 “怎么了?”苏白问。 “我……想……” “想什么。” 她说不出口。她只知道自己快到了,身体绷得发直,小腹一抽一抽的。 “可以了。”苏白忽然说。 她一愣。 “手停下。” 她没停。她停不下来。就差最后一点—— “停下。” 那道声音还是平的。可她的小腹猛地一缩,手指真的僵住了。身体像被一根线拽住,硬生生停在半截。 她伏在沙发上喘气,腿抖得厉害。那种到不了的感觉卡在下腹,又胀又酸,越想越难受,眼泪一串串往下掉。 “为什么……”她哭出来,“为什么不让我……” “因为我说了算。”苏白看了一眼表,“不是你的身体说了算。” 他重新报了个时间。 “从头来。” 那天下午,林晓被折腾了很久。 苏白不嫌烦,一遍一遍让她从头来过。 她趴着、坐着、跪着,每次刚到临界就被叫停。 到后面,她连自己叫什么都有点分不清,脑子里只剩'继续'和'停下'两句话在打转。 中间有一次,苏白让她坐直了,两条腿打开,手撑在身后,什么都不许挡。 她照做。 整个身子就那么敞在他面前。 那道缝张着,里面亮晶晶的,肉瓣一收一缩,她自己都听见了水声。 她羞得把脸转向一边。 “看看你这样子。”苏白说,“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配合得很。” “不是……”她的辩解刚出口就断了。 “不是?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他两根手指伸过去,在那道缝上抹了一下,指尖沾满亮晶晶的水,举到她眼前。 林晓盯着那两根手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水是她自己流的。她亲眼看着。她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记住这个。”苏白把手指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那股滋味钻进她鼻子里,“嘴硬没用。你是什么,身体比你清楚。” 她闭着嘴,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她跪在地毯上的时候,苏白蹲下来,抬起她的下巴。 “你现在,还是以前那个人吗?” 她张了张嘴。 “我是……”那两个字到嘴边又散了,她只挤出一个气音。 苏白没再问。他松开手,站起身。 “够了。” 傍晚,苏白让她换回那身白衬衫加百褶裙。 “出门。” 林晓愣住。 “去哪……” “超市买东西。”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先把这个放进去。” 她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血色一下从脸上退干净了。 “不行……”她往后退,“这个不行……” “腿分开。”苏白说。 她并着腿往后退。退到墙根,没路了。 她最后是当着他的面,把那颗小东西塞进自己身体里的。 她背对着他,红着脸,手指抖着往下探。 里面早就湿了,指头一进去就打滑,黏腻的水声听得她恨不得钻进地里。 小东西抵着入口往里推,边缘刮过内壁,又酸又胀,她咬着下唇,膝盖发软。 塞到底,那颗东西卡在最里头,正压着平时最要命的那点软肉。 她站着,两条腿都在打颤。 “走路。”苏白把外套穿上,“跟在我后面。” 从公寓到楼下超市,一共七百多米。 那东西在里面轻轻震着,档数不高,可它的位置太要命——每走一步都压着那点软肉磨过去。 林晓跟在他身后半步,步子迈得又碎又慢。 乳尖被衬衫磨得发疼,腿间湿得能拧出水。 她低着头,只想快点到地方,快点回去。 路过楼道的时候,隔壁出来一个拎垃圾的女人。 “苏先生,出门啊?” “嗯。”苏白应了一声。 女人的视线落到林晓身上,上下打量。 “这是……你家孩子啊?” 林晓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她想说话——想说我叫林巧,是被他—— 喉咙猛地一堵。 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张着嘴,气从嗓子眼过去,就是出不了声。她脑子里清楚得可怕:这是机会,快说,快说啊。可那句话像卡在骨头缝里,怎么推都推不动。 “我妹妹。”苏白替她答了。 “哦——”女人笑了笑,拎着垃圾走了。 苏白没看她,继续往前走。 林晓愣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她几乎以为自己刚才要死了。 超市里,他随手往兜里按了一下。 那一档比之前高得多。 林晓正扶着购物车,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死死攥住车把,指甲掐进掌心,一条腿抵着另一条腿,浑身绷直。 “苏……”她抬头看他,眼泪汪汪。 苏白在挑番茄。 “怎么了?” 林晓张了张嘴。她想说关掉。她说了。 “你能不能……先关掉。”她小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白在货架前挑番茄,没回头。 “求我。” 林晓的脸一下烧红。 她攥着购物车把,那东西还在里面一下一下地磨,每磨一下,腿就软一分。 旁边有推着车经过的人,她不敢出声,只能把声音压到最低。 “求你……先关掉。” 苏白这才从兜里掏出遥控器,按了一下。震动停了。 “听清楚了。”他把遥控器重新揣好,“想让我做什么,就得开口。别憋着。你越说不出口的东西,我越要听你说。” 回公寓的路上,她走得浑身是汗。进门那一刻,苏白把遥控器从兜里拿出来,往桌上一放。 “明天开始。”他说,“白天也戴着。” 那天夜里,苏白让她喝了整整三大杯水。 林晓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一排空杯子,胃里凉飕飕的。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苏白靠在沙发另一头看书,“渴就喝,不渴也喝。” 到第二杯下肚的时候,她就知道不对劲了。 小腹开始发胀,一点点鼓起来,坠着。 她跪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夹紧。 第三杯喝完,那种胀变成了涨——持续的,往上顶的涨,每过一分钟就更沉一点。 “苏白……”她小声说。 “嗯。” “我想……上厕所。” 苏白翻了一页书。 “再等会儿。” 林晓盯着他。她以为他会问等多久,会给她一个时间。他没有。 她又等了十分钟。憋得眼泪都出来了,两条腿叠在一起,一只手死死按着小腹,腰塌下去,额头抵着沙发扶手。 “真的……真的不行了……” “再等。” “我求你了……” 她这话说得又急又软,尾音都在抖。她整个人蜷起来,腿绞着,脚趾在地板上抓。 苏白终于放下书,看了眼表。 “还能忍住的话,就再忍十分钟。”他说,“忍不住就算了。” 算了这两个字给了她一点希望。 她又撑了十分钟。 那十分钟比她在病床上熬过的任何一夜都长。 小腹涨得发烫,尿道口一阵阵发酸,胀痛一波压着一波。 她几次以为自己已经漏出来了,低头去摸,又什么都没有。 眼泪掉在沙发上,一小片一小片。 她开始小声地求。声音压得很低,怕成了哭腔又怕苏白听不见。 “苏白……能不能……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忍不住。”苏白翻着书,没抬头,“沙发脏了,你自己擦。” 她怔住。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是真的不在意。她憋不憋得住、难不难受、会不会出丑,他全不在意。 这个认知比憋尿本身更让她发冷。 “再叫。”苏白又翻了一页,“下次就不让你憋了,找根东西给你堵上,堵一整天。” 林晓没听懂,又好像听懂了。她浑身一哆嗦,不敢再说话,只把脸埋进臂弯里,一声一声地忍。 “苏白……”她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苏白看着她。 “错在哪?” “什么都错……”她语无伦次,“当年……是我不对……我不该……你别这样……” 她还是没能说更多。她只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去。”苏白说。 林晓像被松开一根弦。 “谢谢”,她低低挤出一声,然后连滚带爬地往卫生间冲,脚步虚浮,裙子都顾不上提。她在马桶边蹲下,两条腿抖得差点坐地上。 憋了太久,那泡尿出来的时候又急又烫,哗哗地冲进马桶。她扶着膝盖,整个人一松,眼眶跟着热了。 那天夜里,林晓睡了。苏白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他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台灯。 他把白天的事过了一遍,从早上她站在餐桌边脸红,到她哭着报数,到楼道那个邻居,到刚才去卫生间前那句'谢谢'。 他要的是她恨。这一天他想了十年,想的就是在她脸上看见那种神情——那种'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的恨与怒火。 晚自习后堵在楼梯口,把书包倒扣过来,笔记本散一地。 体育课不让他进队,说他身上有味儿。 填档案那天,他在'家庭情况'那栏写下'无',旁边的人挤眉弄眼。 这些他一样一样都记着,以为今天能清账。 结果她哭着、抖着,被逼到快塌了,嘴里出来的是'谢谢'。 苏白靠在椅背上,书房里静得只有台灯的声音。 他拉开抽屉,里面摊着一套打印图。仓库里那批定制的货,他年初就下了单。当初只是想,东西备着总用得上。 现在他想,还不够。 他关了台灯。 第二天下午,苏白把仓库里的箱子搬回了公寓。 纸箱拆开,里面用无纺布一件件包着。他示意林晓过来。 “穿上。” 林晓盯着箱子里露出来的东西,脸色一点点变白。 项圈。皮质的,里头衬着软皮,末端带一个金属环。 蕾丝束缚带,长长的,得绕好几圈。 开裆内裤,黑色,前后都开。 吊袜带,配一条薄到透光的纱裙。 还有一对猫耳发箍,和一小片贴着用的东西。 “这些……”她的声音发不出来,“这些是什么……” “衣服。”苏白把东西一件件摊在沙发上,“你该穿的。” 林晓站在那儿,两只手绞在一起。 她是个男人——她心里大喊着,我是个男的。 她记得那些年自己怎么晃着肩膀走路,怎么把苏白的饭盒从桌上掀下去。 她记得自己从前喊'我是林巧'的时候,声音有多大。 现在她站在这堆蕾丝和皮带面前,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穿上。”苏白重复。 她一件件穿。 先是开裆内裤。穿上之后,前面空着,后面空着,只有中间一条黑布勒进缝里,紧得发疼。她一迈步,那块布就在肉缝里磨,磨得腿发软。 然后是束缚带。 苏白亲自上手,从她胸下开始绕,绕过腰,绕过胯,一道一道收紧。 带子勒在乳根,把两团乳肉顶得更鼓,乳尖红红地从束缚带上面探出来,碰到空气就一跳。 吊袜带扣上,纱裙罩下来。纱裙短,什么都盖不住。隔着那层薄纱,里面每一条皮带都看得清清楚楚。 最后他把项圈扣到她脖子上。 “咔。”锁扣合上。 林晓下意识去摸,指尖碰到那圈皮子,凉凉的。 “猫耳朵。”苏白把发箍递过来,“自己戴。” 她捏着发箍,站在镜子前犹豫。 镜子里那个人,一米五的个子,白得透亮的皮肤,一张娃娃脸配两只大眼睛,脖子上一个黑项圈,胸口被勒得鼓出来,纱裙下面什么都挡不住。 她脸烧得发烫,手还是把发箍戴上了。两个黑绒耳朵在头顶立起来的时候,她闭上了眼。 “跪好。”苏白说。 她跪下去。膝盖贴着地板,凉。纱裙的下摆散在腿边,两团乳肉垂着,随她呼吸轻轻晃。 “抬头。” 她抬头看他。项圈抵着她的下颌。 “手放膝盖上。” 她照做。背挺直,胸往前送,腿分开一点。 她做得这么熟练,连她自己都愣了。 苏白没夸她,也没让她起来。 他就站在旁边看,看她的膝盖磕在地板上,看束缚带把乳根勒出来的红印,看那条开裆的缝里慢慢渗出一点水,把黑布浸成深色。 “腿再开点。” 她照做,膝盖往外挪了半寸。凉风钻进去,她打了个抖。 “挺胸。” 她把腰挺直,两团乳肉往前送,乳尖碰到空气,硬得发疼。 “就这么跪着。”苏白看了一眼表,“我不喊停,你就别动。” 镜子在她斜后方,她余光扫过去,能看见自己——跪在那里,猫耳,项圈,开裆内裤,一条尾巴形状的皮带垂在身后。 她自己都觉得色得不行,但现在这是她自己了。 林晓的眼睛里涌上泪。她本来不想哭的,但这副身体忍不住,鼻头一酸,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来。 她知道这是她该还的债。她一边想憋住哭声,一边心里一遍遍说:这是我欠他的,我认。 她认。可她认不下这份羞。 她就老老实实跪在那里。 眼泪挂在脸上,一双大眼睛泡在水汽里,眼尾红着,鼻尖也红,一张小脸被泪糊得有些狼狈。 仰着头,下颌绷出一条细线,脖子上那圈黑项圈衬得她肤色更白。 她没露出一丝愤恨,睫毛垂着,羞得不敢去看苏白的脸。 苏白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淡。 他走过来,绕着她看了一圈。 “不够。”他说。 第二天上午,门铃响了。 苏白正在书房。他从门缝里看了她一眼。 “去开门。就这身。” 林晓低头看自己——项圈还戴着,纱裙,开裆内裤。她摇头。 “我……不行。” “去。” 她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很清楚,很清楚的一道亮:外面是人。是外面的人!只要她开口,说出自己是谁,说出苏白做了什么—— 她摸到门把,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个送件的,怀里抱着个纸箱,手机拿在手里。 “您好,苏白先生的件。” 林晓张了张嘴。 “我……” 那句话就在她喉咙里。我叫林巧,我被他关在这里,他把我——说啊,快说啊。 她说不出来。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 气从嗓子眼里过,就是发不出音。她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出来。她越急,嗓子堵得越死,思维一阵阵断线。 小哥抬头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脖子上停了一下,又挪开,脸上有点不自然。 “签……签收一下?” 她站在那儿,最可耻的是——她居然笑了。 她自己都愣住。她从来没想过要笑。可她的脸自动弯出一个礼貌的浅笑,把电子笔接过来,在那个屏幕上签了字。 “谢谢。” 这两个字出来了。清清楚楚。 小哥有些落荒而逃的走掉了。 门关上。苏白从书房出来,靠着门框看她。 林晓背对着门,肩膀在抖。 “知道了吗。”苏白说。语气很平。 “你逃不掉。”他说,“也说不出口。” 林晓慢慢转过身。脸上还有没干的泪,项圈勒着她细白的脖子。她看着他,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有。 那一刻,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不清楚,很短,像一根刺:也许,她根本就不该想着逃。 念头一起,她自己吓了一跳。可越想,那句'不该'越顺。 她低下头。 那天晚上,苏白把她叫到客厅。 地板上铺了条毯子。他说,跪在那,别动。 她一跪就是一个多小时。 姿势是苏白定的——膝盖分开,上身挺直,手背在身后,头微微仰着。 乳尖顶在空气里,束缚带勒着乳根,憋得发胀。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偶尔开口:“腰再塌一点。” “头别低。” 林晓照做。 到后来,她的小腿麻了,膝盖磕得生疼,肩膀酸得发抖。可她一动都不敢动。她一低下去,苏白就'嗯'一声,她立刻又挺直。 中途他走过来,把遥控器塞进她腿间那条开裆的缝里,开到中档。 林晓整个人绷起来。 那点震动压着最要命的地方,一下一下,逼着她往上顶。 她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漏出呜呜的声音。 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没一会儿,她腰就绷直了,脚趾蜷缩,小腹一抽—— “停。” 苏白把遥控器拿走。 她到了边缘,又落了空。她哭,眼泪无声地掉。 “再来。” 她跪回去。这一次更快。震着,磨着,身体里有根线被拉得越来越紧,紧绷绷的,就差一点。 “停。” 又来一次。 反复到第四次、第五次的时候,林晓整个人都在抖。她的腿撑不住,跪姿散了,又自己撑起来。 最后一次,苏白没喊停。 那根线'啪'地断了。 林晓往前一栽,双手撑在地上,腿间一抽一抽,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喘着,胸口剧烈起伏,猫耳发箍歪到一边,脖子上的项圈抵着地板。 她跪在那儿,浑身没劲。 苏白蹲下来,抬起她的下巴。 “哭什么。” 林晓的眼泪掉在他手背上。她看着他。 她心里生不出那个字。 恨——她抓了抓。抓不住。她心里清楚自己该恨这个人,他做了什么,她全记得。可她抓着那根线,怎么都提不起来。 她抓着的反而是别的。 她想起病床上那台监护仪,想起医生那句'联系不上家属',想起苏白站在床边问她'你想活吗'。 她想起刚才门外的自己——如果不是这具身子,她早就死了。 “对不起。”她说。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跟谁道歉。 苏白看着她哭,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站起身。 “去洗澡。” 林晓扶着沙发腿站起来,腿还在抖。她往卫生间走,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他一眼。 苏白站在原地,没看她。 他等她进了卫生间,门关上,水声响起来,才慢慢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个遥控器。 他把遥控器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书房抽屉里那套东西还摊着,一样都没用尽。 项圈后面还有锁,锁后面还有更长的链子。 他给她留的余地太多了。 那就一样一样来。 他还什么都没拿到。他倒要看看,这个欠了他一条命的人,能撑到第几步。 明天。明天还要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