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裙子有什么大不了?我们女校的新校规是下半身只能穿内裤!

不自然狗型物 23天前
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体育课。 更衣室里没有人需要换运动短裤,大家只是把制服衬衫换成运动上衣。 照理说应该比平常省事,所有人却拖了快二十分钟,像只要晚一点出去,就能晚一点面对跑道。 体育老师已经穿着长裤在操场等我们。 “为什么我们穿内裤,老师却可以穿裤子?” 我躲在队伍中小声问。 小悠笑着反问:“你现在才发现喔?” 她说着拉了拉内裤边缘。指尖勾住淡粉色蕾丝,像只是随手调整,却把原本贴合的布边拉向一侧。 那一瞬间,时间好像慢了下来。 被蕾丝藏住的肌肤干净而细致,因为事先除过毛,没有任何阴影遮掩。 柔嫩的小缝隙就贴在粉色布边旁,色泽比周围肌肤更深一点,安静地合在一起,像花瓣中央细细的一道线。 原来女孩子那里,近看是这个样子。 我甚至能看清蕾丝边缘压在柔软肌肤上的淡淡痕迹。明明只露出短短一瞬,我却觉得自己看了很久。 小悠一松手,粉色蕾丝弹回原位,把那道小缝隙重新藏好。 我这才像忽然恢复呼吸,急忙转开头。 心脏跳得又快又重,脸颊也莫名发烫。那并不是第一次看见别人的身体,却是第一次让我觉得某个画面美得不该一直盯着,又舍不得立刻忘掉。 “你、你拉好啦。” “怎么了?” “差点看到了……” 小悠低头检查,脸也微微红起来,却故意凑到我耳边问:“你看得很仔细喔?” “才没有!是刚好看到!” 哨声救了我。 热身操才做第一个抬腿,全班便乱成一团。 有人双手一直想遮住内裤,结果动作完全伸展不开;有人每弯一次腰便先回头确认后面有没有人;也有人像小悠一样,反而比平常更自在。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到处飘。 原来那个总是很严肃的同学穿着小花图案。 坐前排的同学选了黑色网纱。 还有人似乎根本没整理过内裤边缘,深色毛发从布边探出一点,她本人完全没发现,旁边的人却一直偷看。 我忽然理解,为什么小悠会事先除毛。 “若晴,你又在研究别人喔?” “我没有!” 小悠一笑,我更不敢承认自己刚才究竟看了哪里。 开始跑步后,情况却出乎意料。 少了裙子和运动短裤,双腿活动起来真的轻很多。 风从肌肤上快速掠过,汗也不再闷在布料里。 最初我每跑一步都怕棉质内裤移位,绕完半圈后,注意力却渐渐只剩呼吸和脚步。 很透气。 很轻。 甚至有种从来没有过的解放感。 我超过两名同学,又追上小悠。她看见我时睁大眼睛。 “你今天很快耶!” “因为……真的比较好跑。” 承认这句话让我耳朵发热。 小悠笑得很开心,拉着我一起加速。 我们并肩跑过操场最靠外侧的位置,围墙外立刻传来一阵快门声。 几名成年摄影师把长镜头架在高处,显然早就在等体育课。 我跑得满身是汗,完全没发现浅色棉质内裤早已被汗水浸得颜色变深。 原本厚实安全的布料紧紧贴住身体,随着每一步拉扯,把下身中央柔软的起伏和缝隙形状清楚勾勒出来。 长镜头跟着我的步伐左右移动。 小悠先发现了。 她望向围墙外,又低头瞥过我汗湿的内裤。她的眼神停了一瞬,嘴唇微微抿紧,却没有提醒我,只是把握住我的手收得更牢。 我下意识想停,小悠却握住我的手。 “不要理他们。” “可是他们在拍……” “反正早就拍过了。” 她说得轻松。我被她拉着继续跑,胸口的心跳一半来自运动,另一半却说不清楚。 镜头一路追着我们。 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像早上那样只想逃。 跑完后,我们坐在树荫下休息。裸露的大腿贴着草地,风吹过汗湿的肌肤,舒服得让我不想立刻起来。 “你开始喜欢了?”小悠问。 “才没有。” “你明明笑了。” “只是跑步很舒服而已。” “嗯,只是舒服。” 她把“舒服”两个字说得很慢。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又在捉弄我,只能低头喝水。 视线却再次落到她的淡粉色蕾丝上。 刚才那一瞬间看到的画面,怎么也甩不掉。 放学前,我在洗手间照镜子,第一次没有立刻用书包挡住下身。 浅色棉质内裤仍然普通得不得了。 我看了好一会儿,脑中竟浮出小悠手机里那件白色蕾丝。 只是一瞬间。 我赶快把书包抱回身前。 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下。班级群组有人贴出一个连结,标题写着“内裤女校体育课第一日”。我原本不想点,拇指却已经碰上萤幕。 第一张就是我和小悠并肩跑过围墙。 长镜头把距离压得很近。我的脸因运动泛红,腿上还带着汗光;视线再往下,我才发现棉质内裤湿得贴在身上,中央轮廓比照镜子时明显太多。 我吓得立刻关掉。 过了两秒,又点开。 也许只是缩图看起来奇怪。 我用两根手指把照片放大。画面一点点撑满手机,直到汗湿布料的纤维、贴住肌肤的凹陷,以及藏在下面的形状全都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原来摄影师一直在拍这个。 我的脸热得快冒烟,却盯着放大的画面看了好几秒才缩回去。旁边有人推开洗手间的门,我像做坏事般按熄萤幕,重新把书包死死抱在身前。 可是走出洗手间后,那张被我亲手放大的照片仍留在脑中。 还有小悠那道只出现一瞬的小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