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废物男改造到全身敏感穿裙子戴项圈叫主人连射精都变成后面自己涨出来的性奴

吾爱 19天前
第四周周三,我比平时早到。 推门进去的时候,沈叙正背对着我,在办公桌前写着什么。 我瞥见桌上摊着一本笔记本,翻开的那页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边角贴着一小块黄色便签。 “来得早。”沈叙没回头,“坐。等我把这份记录写完。” 我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往那本笔记上瞟。沈叙察觉了,没藏,直接把笔记本翻过来推到我面前:“想看就看。” 我低头看。 上面是日期,从第一次见面那天开始,每一行都是一条记录: 3月14日……初见。 自慰频率:隔天一次。 射后感觉:空。 女装史:童年一次,成年三次(均未被人知)。 后穴开发度:零。 前列腺反应:无。 判定:浅快乐型,全身敏感度高于常人,乳尖一级敏感,膝盖窝特级敏感,腰窝特级敏感。 潜力:高。 3月21日……第一课。 乳尖、大腿内侧、腰窝涂敏感化精油。 反应:强烈。 乳尖触碰后弓腰,前液渗出。 后穴首次手指探查,找到前列腺点,按压后前面渗液。 判定:身体正在苏醒。 3月28日……第二课。 假阳具首次使用。 顶到前列腺点,腿先抖,呼吸先乱,射精(第一次非手淫射精,量少而烫)。 课后点仍麻,夹腿自行磨蹭,未阻止。 判定:前后通路初步建立,欲望正在转移。 4月4日……第三课。 首次真人尺寸。 射精两次,第二次为操射(穴内绞紧射精),射后穴内仍有反应,不应期明显缩短。 首次口误称呼主人。 判定:称呼滑落提前出现,心理轨道快于身体轨道。 我盯着最后一行,脸烧起来。那行字写得工整,沈叙用钢笔写的,每个字都清晰。 “你连我口误都记下来了。”我说,声音发干。 “嗯。”沈叙把笔记本拿回去,合上,“这是我的习惯。改造一个人,就像种一棵树,要记录它每天长多少,往哪个方向长,哪里需要修剪。你的身体现在往'被操射'的方向长,长得很好。” 他顿了顿:“今天,我带你做一件新的事。”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东西,挂在我面前。 一条裙子。浅灰色的,收腰,下摆到膝盖,料子很软,泛着细碎的光。 “改造的下一步,不是身体,是你怎么看待自己。”沈叙说,“你的快乐要变整,光靠后面不够。你心里那个'穿裙子的我',一直被你锁着,每次放出来一小会儿就要关回去。我让它出来。” 我看着那条裙子,喉咙发紧:“……我不穿。” “你不想吗?”沈叙说,“你第一次来我这里,说你的丝袜很配你。你买它的时候手在抖。你每次看裙子视频的时候,心跳都快。你不想试试,它穿在你身上是什么样?” “……那是变态。”我说。 “变态这个词,是你自己给自己贴的。”沈叙说,“你从来没伤害过谁,只是喜欢看裙子、想穿裙子。这不是病。这是你身体里一个一直没被满足的地方。改造的目的,不是让你变变态,是让你那些散开的快乐……手淫的、女装的、后穴的……全部连起来,变成一个整的。” 他顿了顿:“你穿上它,感受一下。不拍照,不出去,就在这里。如果穿完你还是觉得是变态,我以后再也不提。” 我坐在那里,看着那条裙子,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疯了吗?你是男人。另一个说:你很想穿,你从小就想想,一直没敢。 最后我站起来,伸手接过那条裙子。 我脱掉裤子,把裙子套上去。 布料很软,滑过皮肤,带着一点点凉。 裙子收腰,下摆到膝盖,我低头看着自己,看见两条光裸的腿,和裙摆下沿。 我站在镜子前,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条浅灰色连衣裙,头发有点乱,脸很红,腿很白,裙摆轻轻晃着。 不像我,又像我……像那个我一直在电脑里看的、偷偷想的、不敢承认的我。 我的鸡巴在裙子底下硬了,顶着裙布,支起一个小帐篷,藏不住。 “你看,”沈叙从背后走过来,站在我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我们,“你身体的反应,比你的嘴诚实。你的鸡巴在裙子底下立起来了,它喜欢这样。” 他伸手,隔着裙布,轻轻碰了碰那个凸起。 我整个人一抖,一股麻从那里窜开,窜到后面,后穴自己缩了一下。 “感觉怎么样?”沈叙问。 “……奇怪。”我说,“又奇怪,又……舒服。” “舒服就对了。”沈叙说,“改造前,你穿丝袜是偷着穿,穿完就脱,快乐是一小片的,闪一下就没了。现在你穿着裙子,后面还留着前几课的麻,前面又硬着……三样东西叠在一起,你感觉到了吗?” 他说的我懂。裙子贴着皮肤,凉,软,滑;后穴里还留着昨晚练过的麻,空空的,想要东西填;前面硬着,顶着裙布,一跳一跳。 三样快乐,第一次在我身上同时站着。 “记住这个感觉。”沈叙说,“改造的整个过程,就是把这三样慢慢叠到一起,叠到你分不清哪样是哪样,只知道爽,只知道被填满、被顶到、被操射的时候,快乐是整的,是密的,是拖着你走的。” 他拉着我,把我按在按摩床上,让我趴着,屁股翘起来,裙子撩到腰上。 “今天,我要你看看,你被操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沈叙说,“镜子里看得见。” 床尾正对着镜子。 沈叙从后面进来,那根鸡巴又粗又硬,顶进来的时候,我整个身体往前耸了一下,看见镜子里自己穿着裙子、翘着屁股、被一根鸡巴插着的画面。 我闭上眼,不敢看。 “睁开眼。”沈叙说,“看着你自己。别躲。” 他顶了一下,顶到那个点。 我睁开眼,镜子里那个穿着裙子的我,被操得往前一晃,嘴里漏出声音,脸通红,裙子前襟还支着鸡巴的印子。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可耻,下流,变态……这些词在我脑子里乱撞。 可身体不听这些词,后穴绞着那根鸡巴,快乐一波一波涌上来,压过那些词。 “你看,”沈叙说,一边顶一边说,“羞耻和快乐,在你身上同时站着。改造前,你只要一觉得羞耻,就会停下来,把欲望关回去,所以你的快乐永远只有那么一小片。现在你试试,不要关,让羞耻和快乐一起涨,涨到最高,看会怎么样。” 他又顶了一下,顶得很深。 羞耻感和快乐一起涌到最高……我眼前白了一下,前面那根东西一跳,精液喷出来,喷在按摩床上,喷在裙子上。 “射了。”沈叙说,“你看,羞耻没有把你的高潮压下去,反而把它推得更冲。这就是改造后快乐的秘密……越羞耻,越爽。被看穿、被揭开、来不及忍的时候,高潮会自己冲出来。” 我趴在床上,穿着那条裙子,精液洇在裙摆上,腿在抖,后穴里还含着沈叙的鸡巴。 他还没射。他缓缓抽动着,等我喘过来一点,又开始顶。 “主人,”我哭着说,“我穿裙子了……主人,我是变态,求你,别看我,太丢人了……” “叫得很好。”沈叙说,“你越觉得丢人,你的身体越诚实。你听,它绞得多紧。它喜欢被我看穿,喜欢被我说破,喜欢来不及忍就射出来的感觉。” 他又顶了十几下,顶到我第二次射出来,这次射得急,量少,稀的,全喷在裙子上。 射完以后,我整个人瘫在床上,裙子皱巴巴的,沾着精液,腿间一片狼藉。 沈叙终于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我身体深处,灌得满满的,那股热烫进后穴里,烫得我整个人一颤,后穴又绞了一下。 他拔出来,穴口合不拢,白浊顺着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我趴在那里,听见沈叙在我身后翻开笔记本,钢笔沙沙地写: 4月11日……第四课。 首次女装(浅灰连衣裙)。 反应:鸡巴立起,后穴收缩,射精两次,第二次射得急而稀。 羞耻感与快感同涨,未压制。 首次操射时直视镜中自己。 判定:羞耻变质完成第一阶……羞耻从敌人变成燃料。 称呼:已习惯主人。 下一步:把主人变成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我听着那沙沙声,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裙子、腿间流着精液的自己,心里突然很平静。 不是那种完了的平静。是那种……(原来这才是快乐。)的、沉下去的平静。 那天我穿着那条裙子,在沈叙的工作室里躺了很久,一直到腿不软了,才起来,去浴室把裙子脱下来,洗了澡,换上自己的衣服。 沈叙站在门口,看着我说:“裙子不用还。你带回去。” 我愣了一下:“……带回去?” “嗯。”沈叙说,“改造的下一步,是让裙子住进你的生活。你回去以后,在自己家里,可以穿着它。不穿出门,就穿着待在家里,看电视、吃饭、睡觉,都穿着。” “为什么?” “因为快乐要变整,不能只在工作室里整。”沈叙说,“你穿裙子的快乐,后穴的快乐,射精的快乐,要在同一个空间里待久了,才会长到一起。你光靠每周三来我这里两个小时,不够。” 我抱着那条裙子,走出工作室。 那天晚上,我在出租屋里,洗了澡,犹豫了很久,还是把那条浅灰连衣裙穿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看着屏幕,腿间那根东西一会儿硬,一会儿软,硬的时候我就夹着腿,不敢碰它。 我穿着裙子,坐在那里,一直坐到半夜。 原来,穿着裙子待在家里,是这样的感觉。 不急着脱,不急着射,不急着偷偷摸摸。就穿着,坐着,像它本来就该是我的一部分。 后穴里那股麻又泛上来,我夹着腿,感受着它。 原来,这就是长到一起。 我低头看着自己穿着裙子的腿,心里那个一直锁着的地方,好像开了条缝。 那条裙子,在我衣柜里挂了一整个星期。 不是没穿过。我每天晚上洗完澡,都会穿上它,坐在沙发上看一会儿电视。可每到要出门的时候,我就会把它脱下来,换上衬衫和裤子。 我总觉得,穿它出门,会被谁看见。 会被同事看见,会被路人看见,会被那个修鞋的老头看见。他们会指着我说:你看,那个男的穿裙子。 周五晚上,我又穿上裙子,坐在沙发上。 后穴里的麻又泛上来。我夹着腿,看着自己穿着裙子的腿,看着裙摆下沿,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 我伸手,慢慢摸上自己的腿。 裙子布料很软,摸过去,滑的。我顺着裙摆往上摸,摸到大腿内侧,那里涂过精油,一碰就麻。我浑身一颤,夹紧腿,可手没有停。 我摸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着裙布,支起一个帐篷。我隔着裙布,轻轻握着它,套弄了一下。 我穿着裙子,自己弄自己。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全身上下都烧起来。 羞耻感涌上来,可身体却更兴奋了……我套弄着,想着自己穿着裙子,想着这是沈叙给我选的裙子,想着他看着我穿裙子的眼神。 我射了。精液洇在裙摆上,一小片白。 射完那几秒是舒服的,可等那股劲过去,后穴里那个点还在麻,还在叫,比射之前更空……像沈叙说的,鸡巴的答案和后面的答案,已经不是同一个了。 我瘫在沙发上,看着那片白,满足里混着一点心虚:这算不算,又犯规了? 我没有脱掉裙子。 我就穿着它,坐在沙发上,让快乐慢慢走完,然后去洗了澡,把裙子洗了,晾在阳台上。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前,站在衣柜前,看着那条裙子。 “陆沉,”我对自己说,“你今天,敢不敢穿它出门?” 我伸手,把它取了下来。 那天我穿着裙子出了门。 一路上,我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我低着头走,尽量不让人看见我的脸。地铁上,我靠着角落,没人注意我。 走到公司楼下,我看着那扇玻璃门,到底没敢进去。 我转身,去了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在街边站了很久。 没有人看我。没有谁停下来,指着我说你看那个男的穿裙子。 我站在街边,慢慢地,心跳平下来。 穿裙子出门,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可怕。没有人看我。我害怕的从来不是别人……是我自己。 穿裙子出门的第一周,我撞见了小周。 是周五晚上,我下了班,去便利店买东西。走到门口,正好看见小周从里面出来,手里拎着一袋零食。 我们俩都愣住了。 小周的眼睛瞪圆了,上下看了我好几遍,又看了一遍,才开口:“……陆沉?真的是你啊?” 我站在那里,手心全是汗,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 “你……你这,”小周指着我,“你怎么穿成这样?” 我低头看着自己……裙子,丝袜,化着妆,头发散着。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你是在玩那个吗?就是那个,那个……”小周语无伦次,“你是不是被人骗了?陆沉,你跟我说,是不是有人逼你的?” “……没有。”我终于开口,声音又哑又小,“是我自己穿的。” “你自己?” “嗯。”我说,“我自己,愿意的。” 小周站在那里,看着我,看了很久。便利店门口的灯照在我们身上,明晃晃的。 “陆沉,”他说,“你……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以前不这样啊。你要是有事,你跟我说,我帮你。”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相处了两年的同事,忽然有点想哭。 “我没出事。”我说,“小周,我挺好的。真的。我比以前好多了。” “好?你这样,叫好?” “嗯。”我说,“你不懂,但我真的,比以前好多了。以前的我,天天蔫蔫的,像没睡醒。现在我,我……我心里有光。” 小周愣住:“……心里有光?” “嗯。”我说,“你不明白也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没被人骗,没被逼,是我自己选的。我这样,我很快乐。” 小周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那,那个,你真的快乐?” “真的。”我说,“我第一次,觉得活着这么好。” 我们站在便利店门口,站了很久。 最后小周叹了口气:“行吧。你要是真觉得好,那……那我也不说什么了。但是陆沉,你要是哪天觉得不好,想回来,你随时找我。” “嗯。”我说,“谢谢你,小周。” 他走了。我站在便利店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暖。 我买了一瓶水,慢慢地走回出租屋。 路上,我指腹蹭过脖子上的项圈,想着小周那句你要是哪天觉得不好,想回来。 我不会回去了。 这条路,我自己选的。我会一直走下去。 可有人跟我说想回来随时找我,我还是觉得,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