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醉梦淫 138天前
上海的夜晚,繁华‍​‌‌​​​‌‌​​‌‌​​‌‌​‌‌​​​​‌​​‌‌​​‌‌​​‌‌​‌‌‌​​‌‌​​‌​​‌‌​​​‌​​​‌‌​‌‌‌​‌‌​​‌‌​​‌‌​​​‌‌​‌‌​​​‌​​​‌‌​‌‌​‍得让人睁不开眼。 陆家嘴的灯火如同一锅煮沸的金汤,‍​‌‌​​​‌‌​​‌‌​​‌‌​‌‌​​​​‌​​‌‌​​‌‌​​‌‌​‌‌‌​​‌‌​​‌​​‌‌​​​‌​​​‌‌​‌‌‌​‌‌​​‌‌​​‌‌​​​‌‌​‌‌​​​‌​​​‌‌​‌‌​‍从脚下一直翻腾到天际线。 沿街的商铺橱窗亮堂堂的,名牌包包,‍​‌‌​​​‌‌​​‌‌​​‌‌​‌‌​​​​‌​​‌‌​​‌‌​​‌‌​‌‌‌​​‌‌​​‌​​‌‌​​​‌​​​‌‌​‌‌‌​‌‌​​‌‌​​‌‌​​​‌‌​‌‌​​​‌​​​‌‌​‌‌​‍电子产品和珠宝,琳琅满目。 街上的行人络绎不绝,三‍​‌‌​​​‌‌​​‌‌​​‌‌​‌‌​​​​‌​​‌‌​​‌‌​​‌‌​‌‌‌​​‌‌​​‌​​‌‌​​​‌​​​‌‌​‌‌‌​‌‌​​‌‌​​‌‌​​​‌‌​‌‌​​​‌​​​‌‌​‌‌​‍三两两的拍照遛弯。 这是中国最洋气的一片地界,外‍​‌‌​​​‌‌​​‌‌​​‌‌​‌‌​​​​‌​​‌‌​​‌‌​​‌‌​‌‌‌​​‌‌​​‌​​‌‌​​​‌​​​‌‌​‌‌‌​‌‌​​‌‌​​‌‌​​​‌‌​‌‌​​​‌​​​‌‌​‌‌​‍国人多得跟下饺子似的。 按理说,一个黑人小伙子走在街上‍​‌‌​​​‌‌​​‌‌​​‌‌​‌‌​​​​‌​​‌‌​​‌‌​​‌‌​‌‌‌​​‌‌​​‌​​‌‌​​​‌​​​‌‌​‌‌‌​‌‌​​‌‌​​‌‌​​​‌‌​‌‌​​​‌​​​‌‌​‌‌​‍,根本算不上什么稀罕事。 可问题在于,这个黑人小伙子身边,还搂着一个中国女人。 而且搂的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 只见马库斯的右手,搭在妈妈的腰侧,手掌虚虚‍​‌‌​​​‌‌​​‌‌​​‌‌​‌‌​​​​‌​​‌‌​​‌‌​​‌‌​‌‌‌​​‌‌​​‌​​‌‌​​​‌‍​​​‌‌​‌‌‌​‌‌​​‌‌​​‌‌​​​‌‌​‌‌​​​‌​​​‌‌​‌‌​‍的扣着腰窝,拇指卡在腰带的边缘。 看起来像是正常的搂腰,可那只手‍​‌‌​​​‌‌​​‌‌​​‌‌​‌‌​​​​‌​​‌‌​​‌‌​​‌‌​‌‌‌​​‌‌​​‌​​‌‌​​​‌​​​‌‌​‌‌‌​‌‌​​‌‌​​‌‌​​​‌‌​‌‌​​​‌​​​‌‌​‌‌​‍隔三差五就要往下滑半寸。 从腰窝滑到胯骨,从胯骨‍​‌‌​​​‌‌​​‌‌​​‌‌​‌‌​​​​‌​​‌‌​​‌‌​​‌‌​‌‌‌​​‌‌​​‌​​‌‌​​​‌​​​‌‌​‌‌‌​‌‌​​‌‌​​‌‌​​​‌‌​‌‌​​​‌​​​‌‌​‌‌​‍又蹭到臀部的边缘。 每滑一次,罗书昀的‍​‌‌​​​‌‌​​‌‌​​‌‌​‌‌​​​​‌​​‌‌​​‌‌​​‌‌​‌‌‌​​‌‌​​‌​​‌‌​​​‌​​​‌‌​‌‌‌​‌‌​​‌‌​​‌‌​​​‌‌​‌‌​​​‌​​​‌‌​‌‌​‍身体就紧绷一次。 每绷紧一次,马库斯的‍​‌‌​​​‌‌​​‌‌​​‌‌​‌‌​​​​‌​​‌‌​​‌‌​​‌‌​‌‌‌​​‌‌​​‌​​‌‌​​​‌​​​‌‌​‌‌‌​‌‌​​‌‌​​‌‌​​​‌‌​‌‌​​​‌​​​‌‌​‌‌​‍嘴角就上扬一分。 如同在弹奏钢琴,每个键都按得恰到好处。 母子俩刚走出酒店不到五十米,就迎‍​‌‌​​​‌‌​​‌‌​​‌‌​‌‌​​​​‌​​‌‌​​‌‌​​‌‌​‌‌‌​​‌‌​​‌​​‌‌​​​‌​​​‌‌​‌‌‌​‌‌​​‌‌​​‌‌​​​‌‌​‌‌​​​‌​​​‌‌​‌‌​‍面撞上了第一道审视的目光。 那是一对遛‍​‌‌​​​‌‌​​‌‌​​‌‌​‌‌​​​​‌​​‌‌​​‌‌​​‌‌​‌‌‌​​‌‌​​‌​​‌‌​​​‌​​​‌‌​‌‌‌​‌‌​​‌‌​​‌‌​​​‌‌​‌‌​​​‌​​​‌‌​‌‌​‍弯的老夫妻。 男的六十来岁,穿着白色老‍​‌‌​​​‌‌​​‌‌​​‌‌​‌‌​​​​‌​​‌‌​​‌‌​​‌‌​‌‌‌​​‌‌​​‌​​‌‌​​​‌​​​‌‌​‌‌‌​‌‌​​‌‌​​‌‌​​​‌‌​‌‌​​​‌​​​‌‌​‌‌​‍头衫,手里摇着折扇。 女的差不多年纪,烫着小卷发,胳膊‍​‌‌​​​‌‌​​‌‌​​‌‌​‌‌​​​​‌​​‌‌​​‌‌​​‌‌​‌‌‌​​‌‌​​‌​​‌‌​​​‌​​​‌‌​‌‌‌​‌‌​​‌‌​​‌‌​​​‌‌​‌‌​​​‌​​​‌‌​‌‌​‍挎着老伴,步伐慢悠悠的。 夫妻俩原本有说有笑的走着,目光扫到马库斯和罗‍​‌‌​​​‌‌​​‌‌​​‌‌​‌‌​​​​‌​​‌‌​​‌‌​​‌‌​‌‌‌​​‌‌​​‌​​‌‌​​​‌​​​‌‌​‌‌‌​‌‌​​‌‌​​‌‌​​​‌‌​‌‌​​​‌​​​‌‌​‌‌​‍书昀的瞬间,齐刷刷的顿住了脚步。 老头的折扇停在了半空中,嘴巴微微张‍​‌‌​​​‌‌​​‌‌​​‌‌​‌‌​​​​‌​​‌‌​​‌‌​​‌‌​‌‌‌​​‌‌​​‌​​‌‌​​​‌​​​‌‌​‌‌‌​‌‌​​‌‌​​‌‌​​​‌‌​‌‌​​​‌​​​‌‌​‌‌​‍开,如同卡了壳的老式收音机。 老太太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缝,从马库斯搁在罗书昀腰上的手,一直瞄到了罗书昀低垂的脸庞。 那种目光里的内容,丰‍​‌‌​​​‌‌​​‌‌​​‌‌​‌‌​​​​‌​​‌‌​​‌‌​​‌‌​‌‌‌​​‌‌​​‌​​‌‌​​​‌​​​‌‌​‌‌‌​‌‌​​‌‌​​‌‌​​​‌‌​‌‌​​​‌​​​‌‌​‌‌​‍富得能出一本书。 困惑。 震惊。 以及难以掩饰的嫌恶。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比如大白天撞见鬼,又比如菜市场的猪肉里爬出了蛆。 老太太终于收回了目光,凑到老伴耳边嘀咕了一句。 声音不大,但如此近的距离,足以传进罗书昀的耳朵。 “你看那个女人,多大年纪了,还跟个黑鬼搂搂抱抱的,真不要脸。” 老头闻言,又瞥了一眼‍,使劲摇了摇折扇。 “现在的女人啊,没救了。”他嗤了一声,拖着老伴加快了脚步,如同在躲避什么瘟疫。 罗书昀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如同被人拿烙铁贴在了耳朵上,滋滋的冒烟。 下意识的低了低头,让长发从肩膀滑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心脏砰砰砰的跳,跳得胸腔都在发疼。 可该死的是,那对老夫妻的鄙夷目光,非但没有让她的身体冷静下来。 反而……两腿之间的潮湿感,又加重了几分。 罗书昀差点咬碎了后槽牙。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 被人骂不要脸,你竟然还能兴奋? 你是不是有病? 她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自己一顿,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会因为自我唾骂而停止。 内裤里的护‍垫,已经彻底宣告阵亡,粘腻的液体早就越过了护垫的边界,浸润了内裤的布料。 一股温热的触感,贴着大腿根部的嫩肉蔓延,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摩擦。 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两腿之间缓慢的搅动。 马库斯似乎察觉到了,妈妈步伐的异样,偏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他低声问道。 罗书昀恨不得把这畜生的嘴缝起来。 “脚伤了……”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哦,那要不我背你?”马库斯一脸关心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当场暴走。 背你个大头鬼啊! 搂着腰走已经够引人注目了,你再背上? 那跟在脑门上贴了一张,我跟黑人搞在一起了的告示有什么区别? “不用!自己能走!”她声音极低,语气却凶得要命。 马库斯耸了耸肩,倒也没再坚持。 可搁在妈妈腰上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手掌从腰窝往下滑,越过了胯骨的弧线,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臀部最饱满的位置。 五根手指微微收拢,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如同在超市里挑选水蜜桃,先捏一捏,试试手感。 罗书昀浑身一个激灵,猛地侧身,用胯骨顶开了野种的手。 “说了多少遍了!别乱摸!”她羞愤道。 马库斯咧嘴笑了笑,将手挪回了妈妈的腰间。 但罗书昀清楚得很,这只手安分不了三十秒,又会出现在她的屁股上。 事实证明,她高估了这个畜生的耐心。 不到十秒,那只手又滑了下去。 罗书昀已经懒得再挣了,每次都要跟他拉扯一番,动静搞得更大,反而引来更多目光。 索性随他去吧。 反正布料宽松,别人也看不出太多端倪。 她用这套说辞安慰着自己,可心里比谁都清楚,站在旁人的角度看,一只黝黑的大手按在女人屁股上,不管隔几层布料,那画面都够扎眼了。 而上海的夜晚,永远不缺看热闹的人。 母子俩沿着滨江大道往前走,罗书昀刻意挑了靠近绿化带的那一侧,躲在树荫底下。 路灯的光被枝叶切割成碎片,明明暗暗的洒在地面上。 她尽量往暗的地方走,如同一只被追捕的猎物。 每经过一盏路灯,她就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等到了灯光照不到的区域,才稍微喘口气。 长发放下来,遮住了左半边脸,右半边脸也刻意偏向马库斯那一侧,用他高大的身体当遮挡。 这幅鬼鬼祟祟的模样,活脱脱像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偷。 不对……小偷偷的是别人的东西。 她丢的,是自己的脸。 “妈妈,你怎么老低着头?”马库斯歪头看着她,一脸不解的样子。 罗书昀没好气的瞪了畜生一眼,没搭腔。 跟你说了你能听懂吗? 我是怕被人认出来! 怕被人发到网上! 怕被你大哥看到! 怕被任何一个认识我罗书昀的人看到! 你懂不懂什么叫“社死”? 显然,这个在美国贫民窟长大的野种畜生,不太懂中国人对于社会性死亡的恐惧。 或者他懂,但他不在乎。 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罗书‍昀越想越气,脚步更快了。 这时候,前面走来了一群年轻人。 两男两女,穿着时髦,看年纪也就二十出头。 男的都挺精神的,梳着潮流发型,身上的T恤不是潮牌就是联名款。 女的更不用说了,一个穿吊带裙,一个穿热裤,腿长腰细,打扮得如同从小红书里走出来的网红。 四人说说笑笑的走着,其中一个男生手里举着手机,正在录短视频。 等这群人走到和罗书昀母子交错的距离时,六双眼睛齐刷刷的扫了过来。 年轻人的目光跟老年人不一样。 老年人看到跨族​裔的亲密组合,第一反应是困惑和嫌恶。 如同看到了超出自己认知的数学题,算不明白,索性扔到一边,骂一句世风日下了事。 但年轻人不同。 这帮泡在互联网里长大的95后和00后,什么没见过? 各种论坛,社交媒体,暗网流出的猎奇内容,早就将他们的认知边界,拓展到了宇宙尽头。 黑人和中国女人的组合,他们不仅见过,还知道背后的“原理”。 所以他们的目光里,没有困惑。 有的只是一种心领神会,以及男女之间截然不同的复杂表情。 男生们的反应最先炸开。 打头的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目光从马库斯的脸扫到裤裆,再从裤裆扫到身旁的罗书昀,嘴角顿时咧开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当即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哥们,努了努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看到没?又一个。 旁边的哥们儿心领神会,眼珠子在马库斯和罗书昀之间转了两圈,然后憋出了一声极其暧昧的低笑。 “嘿嘿……” 就这一声,足以让罗书昀的脸从脖子根红到发际线。 那种笑,不是嘲笑,不是鄙夷,而是一种带着猥琐意味的“理解”。 如同在说:懂的都懂! 罗书昀虽然低着头,用长发挡住了大半张脸,可她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那两个男生的表情。 如同被人扒光了衣服,丢在了大庭广众之中。 不,比扒光衣服还惨。 扒光衣服,人们只能看到你的身体。 可现在这些人看到的,是她的秘密。 她的丑事。 她的堕落……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全部真相,不知道搂着她的黑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知道她的体内灌满了儿子的浓精。 可仅凭目前看到的画面,他们的脑补就已经够可怕了。 一个中年女人,被黑人搂着腰,手还时不时往屁股上摸。 这画面还需要什么解释吗? 但比男生们的暧昧窃笑更可怕的,是那两个女生的目光。 穿吊带裙的那个女生,目光从马库斯的身上一路往下扫,在那黑色运动裤的裆部区域,停留了整整五秒钟。 五秒钟。 足够将那个骇人轮廓的每一道弧线,都刻进视网膜里了。 然后飞快的将目光转向了罗书昀,那一眼里面,东西太多了。 有好奇和鄙夷。 以及……隐隐的嫉妒。 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如同一只猫闻到了鱼腥味时,瞳孔瞬间放大的那种反应。 穿热裤的那个反应更直接,她啧了一声,压低声音跟吊带裙凑在一起。 “姐妹你看那个阿姨,起码四五十了吧?黑人男朋友比她小起码二十多岁。” “谁知道呢,可能花了大价钱。” “那肯定,人家黑人可是很有实力哦!” “什么实力……你说的是那个实力?” “不然呢?你看那一坨,我的天,那个尺寸……” “闭嘴闭嘴!这么多人呢!” 两个女生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从罗书昀身边走过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那一眼,如同一把烧红的匕首,精准的插进了罗书昀的后背,刺得她脊柱一阵僵硬,脚步都乱了半拍。 可最让她绝望的不是这些。 最让她绝望的是…… 当那两个年轻女孩,用那种猎奇又暧昧的目光审视她的时候,她两腿之间的潮湿感,如同决了堤的小河。 温热的粘液,从已经报废的护垫边缘溢了出来,浸透了内裤的棉布,开始往阔腿裤的内衬渗透。 裤裆的位置已经不只是潮湿了。 是湿透了。 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彼此摩擦,带起了啧啧的微响。 虽然声音极其细微,被街道的噪音完全掩盖了,可罗书昀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如同有人在她耳朵边上拿了个扩音器,将那声音放大了一万倍。 罗书昀连忙加快了脚步,几乎是拖着马库斯往前冲。 她不想待在这条灯火通明的主干道上了。 太亮了,太多人了。 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探照灯,将她照得无所遁形。 “妈妈走慢点,你的脚不是受伤了吗?”马库斯在身后说道。 罗书昀头也不回。 “少废话!”她从鼻子里哼出这几个字,语气凶得要命。 马库斯倒也不恼,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来。 可这一跟上来,手又搭上了妈妈的屁股。 这次不是暗搓搓的蹭,而是光明正大的拍了一下。 啪! 声音不算大,但在罗书昀耳朵里,如同一道惊雷。 整个人顿时弹了起来,如同被人在尾巴上踩了一脚的猫。 “你疯了!”她猛地回头,声音差点破功的嚷了出来。 马库斯双手一摊,满脸无辜。 “妈妈屁股上有蚊子,我帮你拍掉了。” 听闻此言,罗书昀差点当场吐血。 蚊子? 你拍蚊子需要整只手掌全按上去,还捏了一把? 哪只蚊子有那么大个? 她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抬脚踹死这个畜生。 可大街上来来往往全是人,她不敢闹太大的动静。 吵起来,围观的人更多,到时候场面更加没法收拾。 她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吞了回去,咬着后槽牙继续往前走。 “别走大路了。”罗书昀闷声说道。 “啊?为什么?”马库斯不解的问。 “太吵了,我想走安静的地方。”她随口编了个理由。 马库斯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实际上,罗书昀是想躲开人流。 主干道上太热闹了,隔三差五就有人投来各种目光。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每个人看到她和马库斯这种组合,脸上的表情都如同在看一出免费大戏。 有些人含蓄一些,瞟一眼就赶紧移开,假装没看到。 有些人就不那么客气了,盯着看好几秒,甚至回头张望,目光跟苍蝇盯上肉似的,甩都甩不掉。 罗书昀被看得浑身发毛,头皮发麻,连忙拽着黑人儿子拐进了小巷。 巷子不宽,两边是高档写字楼的背面,没什么店铺,行人寥寥无几。 灯光也暗了不少,只有头顶的几盏老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罗书昀顿时松了口气,如同鱼儿回到了深水区。 暗处好啊,没有目光。 没有目光,就没有审视。 可她忘了一件事。 暗处虽然没有审判,但也没有‌了约束。 马库斯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还多少有点收敛。 一进了这条暗巷,这货顿时如同脱了缰的野马。 搂着妈妈腰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妈妈整个人拽进了他的怀里。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直接覆盖在了妈妈的右臀上。 两只手,一左一右,将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尽数掌控在掌心之中,如同捧着两个熟透的蜜瓜。 罗书昀惊得一声低呼。 “你……!”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黑人儿子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裆部直接抵在了她的尾椎骨上。 隔着两层裤子,那滚烫的巨屌如同一截铁管,硬邦邦的顶在她的屁股之间。 罗书昀的大脑顿时嗡嗡直响,如同被人用铁锤敲了一记。 “松手!我叫人了!”她压低声音,语气抖得跟筛糠似的。 马库斯趴在妈妈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叫人?叫谁?让别人看到你被黑人儿子搂着?” 罗书昀顿时哑火了。 是啊,叫人? 叫了人来,怎么解释? 说自己的亲生儿子在非礼我? 那恐怕比被非礼本身更炸裂一万倍。 她咬着嘴唇,浑身的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太阳穴突突直跳。 马库斯趁妈妈犹豫的间隙,双手在臀部上肆无忌惮的揉了起来。 隔着阔腿裤的布料,将两瓣臀肉揉成各种形状。 时而捏,时而揉,时而将两团臀肉往中间挤拢,将裆部的巨物夹在中间摩擦。 罗书昀的双腿开​始发软。 膝盖如同被人抽走了骨头,摇摇欲坠。 她双手撑在旁边的墙壁上,指甲刮着粗糙的墙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够了……别在外面……有人……”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一丝不可遏制的颤抖。 马库斯的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垂上,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 “在外面怎么了?刺不刺激?” 确实刺激。 并​且刺激的有点过头了。 罗书昀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扔掉。 因为她的大脑,正在疯狂的下达矛盾的指令。 理智说:推开他啊!大叫啊!反抗啊! 身体却说:别动,再近一点,再用力一点…… 就在这时候,巷子深处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走过来了。 罗书昀如同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挣脱了黑人儿子的控制。 退后两步,跟儿子拉开了距离,扯了扯被揉皱的裤子,胡乱理了理头发,背过身去。 心脏砰砰砰的,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从巷子另一头走来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公文包,像是刚加完班。 男人走到和他们交错的位置时,不经意的扫了一眼。 这一眼的信息含量极其有限,一个中国女人和一个黑人小伙子,站在巷子边上。 男人没有多想,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脚步略加了速,便走了过去。 可就是这一下皱眉。 就是这么一个稍纵即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表情变化,罗书昀全看在了眼里。 那一皱眉里面,包含了太多东西。 不是困惑,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本能的排斥。 如同正常人在垃圾桶旁边经过时,下意识皱鼻子的反应。 罗书昀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在那个男人眼中,她就是个垃圾桶。 不,比垃圾桶还不如,垃圾桶至少有存在的价值。 而她,一个跟黑人站在暗巷里的中年女人,在别人的认知框架里,有着无数种解读。 淫荡。 下贱。 肮脏。 罗书昀闭了闭眼睛,将涌到眼眶边缘的酸涩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 哭了,妆会花。 妆花了,脸上的吻痕就盖不住了。 盖不住吻痕,引来的目光只会更多。 于是她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将长发拨到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然后迈步继续走。 不走大路,专走小路。 如同一只被狩猎的兔子,在猎人的枪口下疯狂的逃窜。 可她忘了,猎人就在她身边。 而且猎人不扛枪,扛的是另一种“武器”。 马库斯跟在妈妈身后,看着她遮遮掩掩的模样,心里好笑得很。 这个女人越躲,他越想挑逗。 越挑逗,她的反应就越大。 反应越大,他的把握就越足。 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是容易的,碾压就行了。 但想要征服女人的心理防线,需要的是羞耻。 持续不间断的,从外部世界施加的羞耻。 让她在每一道陌生人的目光中,感受到自己正在坠落。 让她在每一次被人鄙夷的瞬间,发现身体正在兴奋。 让她逐渐接受,她就是这种人。 一旦她接受了这个设定,那堵名为“家庭”的墙就会从内部崩塌。 不需要他去拆,她自己会亲手推倒。 因为一个认定自己是“婊子”的女人,没有脸回到正常的家庭里。 这是马库斯的算计,是他猎杀中年女性心理防线的终极方案。 然​后加快了脚步,重新和妈妈并肩走在一起。 这次没有去摸她的屁股,而是很自然的牵起了她的手。 并且还是十指相扣。 罗书昀顿时一愣,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死死的。 “松开!”她低声喝道。 “牵个手而已,不至于吧?”马库斯无辜的说道。 罗书昀气得七窍生烟。 牵手? 十指相扣那叫“牵个手而已”? 那是情侣才有的姿势好不好! “我是你妈!不是你的女人!”她压低声音怒道。 马库斯听到这话,眨了眨眼,然后低头看了看母子俩交握的手。 自己宽大的黝黑的手掌,包裹着妈妈纤细白皙的手指,黑白分明‍到了刺目的程度。 “妈妈的手好小。” “在美国的时候,我经常在想,妈妈的手是什么样的。” “别的小孩放学都是妈妈来接,牵着手过马路。我从来没有被妈妈牵过手。”马库斯幽幽的说道。 罗书昀顿时一怔,心脏猛地一阵抽搐,如同被人用钝刀子不停地划拉。 明知道这个畜生在打感情牌。 每一次他想要什么,都会搬出这套“被抛弃的可怜孩子”的戏码。 可偏偏,这一套对她的效果屡试不爽。 因为这些都不是编出来的,而是事实。 自己确实抛弃了野种儿子。 确实没有‍牵过他的手。 确实让他在没有母亲的环境里成长了十五年。 罗书昀的喉咙被堵住了,一股酸楚从胃里翻涌上来,没有再去挣脱那只手。 就这样,十指相扣的姿势维持了下来,一黑一白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走在暗巷里倒还好,反正没什么人。 可暗巷总有尽头。 走了大约三四分钟,小巷在前方和一条步行街交汇了。 步行街上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乌泱泱全是人。 罗书昀在巷口停住了脚步,如同悬崖边上急刹车。 前面是光,是人群,是审判。 她不想出去。 可肚子又咕咕直叫,再不吃东西,低血糖就要犯了。 就在她左右为难之际,目光无意间往步行街对面一扫。 海底捞! 火红的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三个字如同三盏救命的灯笼,挂在步行街对面商业楼的二层。 罗书昀的眼睛顿时亮了。 海底捞她熟啊,带着两个孙女吃过好机回。 关键是,海底捞有包房。 独立的包房,把外面的世界全挡住,谁也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况。 不用被人盯着,不用被人议论,不用承受那些如刀子般的目光。 简直是救命稻草。 罗书昀没有半秒犹豫,甩开了黑人儿子的手,撒腿就往步行街对面冲。 根本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了,脚踝还带着伤,一瘸一拐的小跑,姿势狼狈得不像话。 阔腿裤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宽松的裤管被急促的步伐扇得左右翻飞。 可就算走得再急,有些东西是遮不住的。 比如,她那两瓣被阔腿裤包裹着的大屁股。 跑起来的时候,臀肉随着每一步的落地,产生剧烈的上下颠簸。 宽松的裤管非但没有起到遮掩作用,反而因为垂坠的布料被臀浪带起的惯性甩动,勾勒出了更加夸张的轮廓。 如同两只装满水的气球,在裤子里面此起彼伏的弹跳。 马库斯不疾不徐的跟在妈妈身后,饶有兴致的看着妈妈的背影。 这画面,啧啧。 赏心悦目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 妈妈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前倾,腰窝深深的凹陷下去,臀部因此翘得更高。 两瓣屁股在裤子里轮流交替着弹动,左一下右一下,节奏分明。 偶尔步子迈大了,裤管被大腿撑开,布料紧紧的贴在臀缝上,将那道深邃的沟壑描绘得一清二楚。 马库斯咂了咂嘴。 老天爷给了妈妈一张东方女人的温婉脸蛋,却配上了西方女人才有的逆天臀围。 这种组合,在美国的某些网站上,粉丝能打破头。 罗书昀穿过步行街的人群,着急忙慌的奔到了海底捞门口。 商业楼的扶手电梯直通二层,她踩上去的那一刻。 安全了。 马上就安全了。 只要进了包房,关上门,就没有任何人能看到她跟谁在一起。 扶梯缓缓上升,罗书昀的心跳也在逐渐平复。 扭头往后看了一眼,黑人儿子刚踏上扶梯的第一级台阶,离她还有五六级的距离。 好,远一点好。 至少进门的时候,不会被人当成是一起的。 呵呵,罗书昀同志未免太天真了。 一个中年妇女,后面跟着将近两米高的黑人壮汉,前后脚进同了一家餐厅。 你就是隔着三十级台阶,人家也能看出来‌你俩是一路的。 扶梯到了二楼,罗书昀一个箭步窜了出去。 海底捞的门面装修得红红火火,里面传出火锅特有的浓郁香气,混着辣椒和牛油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罗书昀干瘪的胃袋,顿时抗议了起来,咕噜咕噜叫得更欢了。 门口站着两个迎宾的小姐‍姐。 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海底捞标准的围裙制服,头发扎得利利索索,脸上挂着营业性质的甜美微笑,都长得挺水灵。 罗书昀快步走到门口,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你好,有包房吗?”她开口问道,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圆脸小姐姐笑盈盈的点了点头。 “您好,欢迎光临海底捞!请问几位用餐?” “两位。”罗书昀回答得很快。 “好的,两位的话,小包房可以安排,您稍等……嗯?” 圆脸小姐姐的话说到一半,目光从罗书昀的脸上飘了过去,定在了她身后。 罗书昀不用回头都知道,那个畜生跟上来了。 马库斯踏上二楼的瞬间,存在感如同一辆坦克碾过了步行街。 将近一米九五的身高,宽得能堵住半个门框的肩膀,深褐色的皮肤,在暖色灯光下泛着哑光的质感。 白色T恤被胸肌撑得如同第二层皮肤,袖口的布料,被鼓起的肱二头肌顶到了极限。 脸上带着随意的笑,嘴唇微微翘着,露出一口白得过分的牙齿。 这小子往门口一站,如同把整个海底捞的灯光都吸走了。 迎宾小姐姐的职业微笑当场卡了壳,嘴巴维持着上翘的弧度,眼睛却瞪得滚圆,瞳孔肉眼可见的放大了一圈。 旁边那个瓜子脸小姐姐更夸张,手里的引导牌差点没拿稳。 马库斯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站到了妈妈身侧。 然后非常自然的,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罗书昀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躲,‌可在两个迎宾面前,又不好做出太大的动作。 只能咬着后槽牙,将怒火吞了回去。 圆脸小姐姐的目光,在母子之间来回弹射了好几个回合。 黑人壮汉。 中年美妇。 手搭在肩膀上。 两位用餐。 信息处理完毕。 结论:老‌阿姨找了个黑人姘头。 圆脸小姐姐的嘴角抽动,职业素养迅速回炉,重新挂上了标准的微笑。 “那个……两位这边请,我帮您安排包房。”她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半度,带上了一丝不太自然的热情。 说完,她低头去翻桌位登记本,借机偷偷跟旁边的瓜子脸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的内容,足足能写一篇上千字的小作文。 瓜子脸心领神会,抿了抿嘴,憋得脸都红了。 罗书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从地球另一边钻出来,最好直接钻到南极洲去。 “麻烦快一点。”她催促道,语气急切得不像是来吃火锅的,倒像是来抢救什么东西。 “好的好的,马上。”圆脸小姐姐连忙应道。 就在她低头查看电脑的间隙,马库斯往前迈了半步,正好站在了迎宾台的正对面。 他微微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台面上,嘴角挂着笑意,看着圆脸小姐姐。 “谢谢你啊,美女。”他客气道,语调带着淡淡的口音,却意外的流利。 圆脸小姐姐抬起头来,正好撞上了马库斯的目光。 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两口没有底的枯井。 黑色的虹膜与瞳孔融为一体,分不清边界,只看得到其中,翻滚的某种原始而强烈的东西。 那是一种不加掩饰,雄性动物审视猎物时的侵略性。 如同一头黑豹从灌木丛中探出头来,懒洋洋的盯着水塘边喝水的羚羊。 不是要吃你,但让你知道,我随时可以。 圆脸小姐姐被那双眼睛钉在了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脸颊瞬间腾起了两团红云,从耳根一直烧到了颧骨。 她的嘴唇张了张,想说不客气,可声音如同卡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气音。 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事情。 目光从马库斯的脸上往下移,经过了胸膛和腹肌。 然后不受控制的,落在了黑色运动裤的裆部。 就看了一眼。 不到零点五秒。 可那零点五秒的信息量,足够让她的CPU彻底过载。 运动裤的布料是薄款的,垂坠感极强,将裆部的轮廓,描绘得如同3D建模一般立体。 饶是布料宽松,那个东西依然在裤子里鼓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从胯骨延伸到大腿中段。 那玩意儿,疲软状态下的长度和粗度,已经超出了圆脸小姐姐的人生经验值,以及想象力的极限。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被强光照射。 然后飞速的将目光撤了回来,死死的盯着手里的登记本,脸红得能煮熟鸡蛋了。 心跳砰砰砰的,连自己都能听到。 她不由得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 好家伙。 这尺寸,真的假的? 难怪这位阿姨那表情…… 不对,人家那叫姐姐。 虽然看年纪起码四五十了,但保养得是真好,皮肤白净,身材丰满。 尤其是那大屁股,包在阔腿裤里面颤颤巍巍的,比自己的足足大了三圈。 圆脸小姐姐偷偷瞟了罗书昀一眼,又瞟了马库斯裤裆一眼。 心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阿姨吃得可真好啊…… 这个“好”字里面,包含的意思可就多了去了。 是说吃的饭菜好,保养好? 还是说……吃的那个“东西”好? 恐怕两者都有。 圆脸小姐姐都被自己的心思吓了一跳,赶紧甩了甩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可那个轮廓已经烙在了视网膜上,跟贴了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旁边的瓜子脸显然也看到了什么,两只手捏着引导牌的边缘,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估计是在拼命忍笑,或者在拼命忍别的什么。 罗书昀将两个迎宾小姐姐的反应,全部看在了眼‌里。 尤其是圆脸那个,刚才瞥儿子裤裆的那一眼,虽然极其短暂,可罗书昀还是捕捉到了。 那个目光里有什么? 震惊? 好奇? 还有一丝隐秘的艳羡? 罗书昀的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看什么看! 那是我儿子! 不对…… 她猛地打了自己一个心理上的耳光。 你在紧张什么? 你管别人怎么看? 跟你有什么关系? 可心脏偏偏跳得更快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搅。 不是愤怒或羞耻。 而是某种更阴暗,更不可告人的东西……嫉妒。 不。 绝对不是嫉妒。 罗书昀在心里将这个念头碾碎了。 自己怎么可能,因为别的女人看了野种儿子一眼而嫉妒? 荒谬至极。 可很快被碾碎的嫉妒,却在废墟下顽强的抖了抖皮毛,又活了过来。 “大姐,包房在三号,您跟我来。”圆脸小姐姐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职业状态,举着引导牌走在了前面。 罗书昀如蒙大赦,赶紧迈步跟上。 马库斯则跟在妈妈身后,步伐不紧不慢。 经过迎宾台时,还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瓜子脸小姐姐。 就一眼,瓜子脸小姐姐的身体如同过电了一般,手里的引导牌啪嗒掉在了地上。 她连忙蹲下去捡,耳尖红得如同被开水烫过。 马库斯头也不回的走了过去,嘴角弯了弯。 中国女人,有意思。 不管什么年纪,什么身份,只要撞上他的目光,反应都差不多。